第(3/3)页 只有一个例外。 一名伪装成乞丐的特务,是特高科的精英暗哨。他缩在墙角,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慌乱。他没有被鞭炮声迷惑,反而敏锐地捕捉到了陈锋刚才那个不自然的撞击动作。 他看到了修鞋匠倒地时,腰间一闪而逝的血光。 乞丐的嘴角咧开一抹阴冷的笑,从破烂的衣服里摸出一把小巧的手枪,冰冷枪口,对准了陈锋的后心。 就在他手指即将扣下扳机的瞬间。 一只蒲扇大手从他身后的黑暗巷口里猛地伸出,像抓小鸡一样,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,将他整个人硬生生拖进了阴影里。 巷子里,徐震那张憨厚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 他单手扼住乞丐的咽喉,将他死死按在粗糙的砖墙上。另一只手抬起,膝盖跟着狠狠向上一顶。 “咔嚓!”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闷响。 乞丐的眼球瞬间暴突,身体像一只被抽掉骨头的虾米,软了下去。徐震松开手,任由他滑落在地,随手将尸体拖进旁边的垃圾堆里,用烂菜叶子盖上。 做完这一切,他拍了拍手,又变回了那个老实巴交的河南汉子,走出了巷子。 广场上,只剩下一片狼藉和被踩烂的红玫瑰。 阿尔弗雷多已经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西关教堂住宅区的大门,几个印度警卫被吓得够呛,护着他跑了进去。 绿化带里,汪富贵探出脑袋,看着空空如也的广场,又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他严重怀疑自己又被姓陈的当猴耍了,但他没有证据。 那个装着两把枪的牛皮纸袋,也早已消失不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