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没有,妾身一直待在自己房里。” “可有证人?” 春姨娘目光在林漠烟和魏成风,魏溪月身上扫视了一番,隐约猜到了,今日是有什么在等着她了。 她道:“有,小红便是证人。” “小红怎么能算证人呢?”林漠烟冷笑一声道:“小红忠心于你,你说什么她便应什么,除了小红,你可还有别的证人能证明你元宵那日一直在自己屋里待着?” 春姨娘垂下眼帘,“妾身不懂夫人的意思。” “不懂?”林漠烟看着春姨娘的目光带着怒气,“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,春姨娘,那日元宵节溪月摔了腿,便是你推了她。” 春姨娘猛地抬眸,目光带着不可置信。 她看向魏成风,魏成风对上她的目光,立马别过眼。 春姨娘心中冷笑,就知道这只屎壳郎指望不上。 春姨娘立马道:“夫人,妾身自从怀身之后,便极少出门,又怎么可能去推溪月小姐,夫人如此冤枉妾身,可有证据?” “溪月便是证人,她说了,看见那日推她的人穿绯红色衣裳。” “可妾身分明记得,溪月小姐那日明明说说,她没有看清对方的脸。”春姨娘看向魏溪月,“溪月小姐,能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吗?” 魏溪月道:“我虽然没有看清对方的脸,可我眼角看见对方的衣角,就是绯红色,那日府上穿绯红色的人,只有你。” 林漠烟哭道:“春姨娘,是不是上次的事情得罪了你,所以你才心中记恨,想要害我的溪月?” 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这个主母求求你,放我的溪月吧,只要不伤害我的孩子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 “若是你要侯爷,我也愿意忍痛割爱,我只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!” 林漠烟激动得身子抽搐,眼看着就要晕过去了,魏成风忙上前扶住她。 林漠烟倒进魏成风怀里道:“侯爷,莫要怪烟儿拱手让你,只是烟儿太害怕孩子们受伤了,我已经失去了一对双胎了,不能再失去溪月和溪晨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