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松年突然捂着胸口,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: “我对不起师门…… 对不起那些传下来的古画…… 我守了一辈子的风骨,今天才知道,风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屁都不是!” 陈子墨看着师父佝偻的背影,第一次觉得这座象征着金陵画派风骨的静听轩,竟如此冰冷。 ......... 岭南,红豆画屋。 秦苍梧坐在相思树下,手里捏着半截断笔。 秦砚站在他身后,眼眶通红,却死死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。 直播屏幕上,小林广一正得意地抚摸着道玄生花笔,那画面像针一样扎在两人心上。 “爹,” 秦砚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 “我们.......是不是真的没希望了?” 秦苍梧缓缓抬起头,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脸上,映出满脸的皱纹与泪痕。 他年轻时以画红豆闻名,笔底的相思总是带着暖意,可今天,他只觉得彻骨的寒。 “我们画坛彻底输了……” 他低声说,声音轻得像风吹过落叶: “那画里的戾气,是冲着我们华夏画坛来的。 小林广一这一手,不仅是赢了斗画,是要断了我们的传承啊……” 他将断笔狠狠掷在地上,断口处的墨迹溅在相思树的根部: “我画了一辈子红豆,总说‘相思莫相负’,可今天,我们连老祖宗留下的笔都守不住,还谈什么不负? 我对不起玄真子,对不起那些埋在地下的画师啊!” 秦砚看着父亲颤抖的肩膀,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去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: “是儿子没用!儿子要是再精进些,就不会让您……” “不关你的事。” 秦苍梧打断他,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疲惫: “是我们这代人,太不争气了,没有培养出经天纬地之才啊!” 红豆画屋里。 只剩下父子俩沉重的呼吸声,与直播间里连绵不绝的哭声交织在一起,像一首绝望的挽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