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王三丰不为所动,紧闭五指,五色神光在拳头上交相辉映,形成一个完美的、向内坍缩的封印核心。 魔猿的挣扎在源源不断的五气轮转面前,如同困兽之斗,力量被飞速消磨、禁锢。最终,那庞大的魔影被强行压缩、凝固,化作一点极致的黑暗魔种,被牢牢地封印、镇压。 这不是消灭,那不现实。 道人说得对:魔念亦是念,妄念亦是心!心猿非敌,乃他之本相!他只能降伏其心,而不能灭杀其形! 王三丰只能以胸中五气为根基,以自身不屈意志为驱动,构筑起一座五行大山,要将这头代表魔念、暴戾、劫气的躁猿,暂时镇压、封印在气海最深处,并以五行之力不断磨砺、消解其魔性。 “封!镇!磨!灭!五行山——落!!!” 五指巨拳,带着镇压五行的煌煌之力,缩回膻中气海,轰然落下! “轰——!!!” 整个气海绛宫剧烈震动,然后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宁静。 唯有那座巍峨的五指神山,静静矗立在气海中央,五色毫光流转不息,散发着镇压万古的磅礴气息。山体之下,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,以及几缕不甘消散、依旧在顽强扭动的漆黑魔焰。 魔猿那狂暴的咆哮,被彻底封禁于气海神山之下,虽然终究留下隐患,但终究……暂时镇住了! 最主要,是膻中气海远离了泥丸识海,他再也不虞被魔念感染! 随着心猿被镇压,狂暴的气息被强行收敛、禁锢在体内,体表残余的黑焰彻底熄灭。那庞大狰狞的魔猿之躯,如同退潮般急速收缩、变化,覆盖全身的粗硬黑毛隐没,扭曲的骨骼复位,狰狞的猿面褪去。 最终显露出一个浑身赤裸、布满新旧伤痕、脸色苍白如纸却眼神清明的青年身影——王三丰! 他虚弱得几乎站立不稳,身体如同被掏空,灵魂更是疲惫欲死,但那股属于“人”的清明,终于彻底回归。 他挣扎着,朝着高坡上那愈发虚幻的神秘道人,深深一躬,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发自肺腑的感激: “多......谢......前辈......点化......救命......之恩......再造之德......” 他强撑着,目光灼灼地望向道人,“敢问......前辈......尊号?晚辈王三丰......永世不忘!” 道人模糊的脸上,似乎露出了一个极其清淡、如同云开月现、又似梦醒时分的笑容。 他没有回答王三丰的问题,而是再次仰起头,目光仿佛穿透了此方天地的束缚,望向了更加悠远、更加不可测的时空深处,看到了那狂暴复苏的恐怖意志。 接着,他开口,吟唱起一首古老而飘渺的歌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回荡在王三丰耳边,带着大梦初醒的慵懒与看破红尘万相的逍遥: “混沌初分我未醒,鸿蒙碎处枕青冥。” “千年一局松间弈,万载三杯石上萍。” “蝶化庄生谁是客?黍炊卢氏幻中形。” “真耶幻耶何须问,月落峰头又入瞑。” 歌声袅袅,随风而散,余韵悠长,仿佛诉说着世间的寂寥与万物的虚妄。 随着最后一个“瞑”字落下,道人的身影开始变得如同水中的月影,愈发虚幻、透明,如同阳光下的露珠,又如同晨曦中的残梦。 “痴儿,汝之劫,未尽。心猿虽镇,魔根未除,那天上之物,不会善罢甘休。” 道人的声音也变得飘渺不定,如同自九天传来,“你胸中五气,乃你生机所在。勤加修持,莫负机缘,更莫负己心...我留在你身上的梦境辉光,可保你暂时脱离祂的目光,但此地...不可久留,速速离去吧...好自为之......” 话音未落,一阵干燥的、卷着沙砾的风呼啸着掠过干涸的河床。 高坡之上,空空如也。唯有那首古老歌谣的余韵,仿佛还在沙粒间低回流转。 王三丰怔怔地望着道人消失的地方,眼中充满了震撼、思索与挥之不去的疲惫。 “前辈,此番恩德,三丰没齿难忘。我相信,我们一定还有再见之日!”他抬起那双恢复如常却依旧虚弱的手掌,默默对着空荡的高坡,再次深深一揖。 PS:你们猜到了吗,神秘道人是谁?他后续戏份还蛮多的! 第(3/3)页